池欲扯了扯嘴角,说:“你在委屈什么,是我对不起你吗郁瑟,是我逼着你去拿诱导试剂的吗,是我亲手教你让你骗我的吗?”

        质问声句句清晰,郁瑟不发一言。

        错误都在她,可是郁瑟解释不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毕竟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做出来的。

        尽管有各种各样的原因,系统也好,原主的故事也好,所有的事情都是郁瑟完成的,她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好像到了最后这一刻,双方都在掂量着要说什么,是挽留还是干脆针锋相对

        好一会,池欲说:“郁瑟,我不觉得你会随便把诱导试剂拿给别人,也没觉得你自私懦弱,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郁瑟,现在这个情况给我一个解释,说服我。”

        池欲没有故作温柔,他的声音还是平和到近乎有点冷淡:“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回答我,郁瑟我当初能原谅你现在也能送你进去,你要试试吗?”

        郁瑟不敢试,她忽然意思到这是一句挽留,对于池欲来说,这是他的骄傲和自尊唯一能允许他说出来的话。

        我相信你,请让我保持这份信心。

        郁瑟很少能读得懂池欲的想法,唯有的几次敏锐的猜度却总是在这样的场合中。

        就是有时候她和池欲之间可能是注定的要分开。

        该怎么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