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池欲在站在不远处,他举着酒杯,目光很沉。
周围的人纷纷颤颤地低头,宋清走过来,几位家长大概也看出这边的情况了,慌里慌张地来给池欲道歉。
这位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光一个姓周就能让人吓得人腿软。
中间那位能说是沾了一个妹妹的名分,他们这些外人议论几句是纯粹他妈的嫌命长。
池欲的眼神只定在郁瑟身上,眼底翻卷着暴戾,他或许顾忌着这是公共场合,没发作,仰头喝完酒就偏过头。
那天宴会到很晚才结束,宴会的地点在郊区,位置偏远,宾客有的干脆就在酒店里住下了,不住这的人零零散散地往外走。
池欲最后离场,等人走到差不多了才坐上车,过了一会宋清也上来了。
处理郁瑟完全用不着池欲动手,他只需要在第二天等着郁瑟过来跟他道歉就行。
郁瑟过来的时候是九点多,池欲在书房看资料。
她敲了两下门,里面良久才听见一声自动门锁松动的嗒声。
推开门,进门先是沙发,然后才是他常待的办公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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