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仍然坐得直,补充道:“她还小,有些事做错了也情有可原,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要给她机会。这份录音我没给池姨,也是怕她担心,你听听,毕竟牵扯到你,如何拿主意也是你们的事。”
池欲紧盯着宋清,问道:“我妈知道郁瑟做的这件事吗?”
“目前还不清楚。”
池欲站起身,嘉奖道:“你做的很好。”
池欲很快往外走,宋清留在室内,他取下眼镜,按了按眉心,目光在那一幅画上流连。
热烈绚烂的花丛显得生机盎然,但是再浓烈的春天也会过完。
宋清拨通池雅的号码,对面很快接起:“宋清啊,有什么事”
宋清说道:“夫人,关于诱导试剂的案子刚才律师送给我一份新资料,我看过后觉得还是让您亲自看看……”
池雅吩咐了几句,让他不必亲自来一趟,拍张照发给她就行。
宋清又讲:“还有少爷可能派人联系了周家。”
那边的呼吸陡然一凛,声音拔高:“你说什么!”
但论一个“池雅儿子”的身份池欲不至于说个“也”字,再好用也不会有直接报池雅的名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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