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看他一会,眼神却只停在他脸上,忽然问:“你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池欲挑眉:“给你演示演示”
池欲倒不介意在郁瑟面前演春宫,他看起来甚至正有此意。
难的是郁瑟没看的想法,她摁住池欲的手,摇摇头,池欲只得作罢。
做的时候池欲虽然事先有预先,可也没想到郁瑟的技术能差到这种地步,他下了床递给郁瑟一杯水,第一句话就是:“以后好好练练,烂到家了。”
他有时候说得烦了,郁瑟便说让他去找宋清好了,反正世界上又不止她一个人,而且宋清还是alpha。
池欲把手机扔给她:“你现在打电话叫他来,说我让的,做给你看让你学学怎么样”
郁瑟在这些口舌之争上永远差池欲一头,池欲什么话都敢说,而且说到做到。
郁瑟不接话了。
但郁瑟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她常常在结束之后怔愣几秒,池欲叫她的时候她会抬起头,眼神茫然,池欲则定定地看她,随即低下头亲吻郁瑟。
池欲说他可以答应郁瑟很多事情,但郁瑟真正求他的事不多。
郁瑟很矛盾,她一面因为池欲的冷漠疏远和这段糟糕的关系而迁怒他,一面又有意无意地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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