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瑟遇见过他几次,在路口,超市,池欲多半在抽烟,身边跟了好几个人献着殷勤。

        他这样一看,郁瑟才意识到池欲在说她,便慌忙抬水擦眼泪,眼泪蹭在手臂上,又不知所措地停在那。

        她不愿在池欲身边待着,话也没答就要走。

        池欲本来只是问问,但她这一走反而让池欲不乐意了,他叫郁瑟回来,问:“我是不是见过你,一中的哭什么呢,考试没考好”

        郁瑟说不是,我不认识你。

        她那天穿了一件粉蓝色的短裙,是学校要开文艺汇演统一订的衣服,裙子衬得她人很白。

        池欲身上酒味浓重,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又说:“今天你赶巧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帮你。”

        “你帮不了,”郁瑟说。

        池欲微抬下巴,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我帮不了你尽管说,没我帮不了的事。”

        问了一会,池欲从她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模糊的情况,他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再打不通拨第一个号码直接说找谁。”

        郁瑟将信将疑,踌躇着没接,池欲把手机往她怀里一甩:“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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