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很短，却比牵手还要明显。
梁若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陆烬，似乎明白了什麽。
她问：「沈小姐，你拒绝我们，是因为第七基地，还是因为陆队长？」
这句话太直。
周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下。
方远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怕，记录本差点自己飞出来。
沈禾的脸微微热了。
陆烬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旁。
他没有替她回答。
他等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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