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没敢和温筱争过什么东西,第一次起了念头居然是她的丈夫。长期被打压的辱骂的他只觉得自己犯贱,坐在马桶上一手擦拭着潮湿的小逼,一手捂着嘴无声的流着眼泪。
好半天才调整好自己情绪,温晏疏从厕所隔间里出来了,一出门就撞上了黎宥谦,黎宥谦正在洗手,听到声音转过头,对上了温晏疏红红的眼睛,“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黎宥谦打湿手帕递给他。
温晏疏低下头接过手帕,“谢谢……姐夫。”他刚刚哭完声音哑着,那声姐夫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意。
黎宥谦听着那声姐夫眉头微挑,总好过之前都不会打招呼,欺身上前,一手揽住小腰,一手握住温晏疏抓着帕子的手,带着往他眼睛上小心的擦拭,温柔道:“都叫姐夫了,以后谁欺负晏疏了,都可以告诉姐夫。”混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温晏疏脸上
“没,没人欺负我。”温晏疏软软道,觉得黎宥谦应该是有点醉了,身子一被黎宥谦碰上,就止不住的发骚,腰软成了水,刚刚擦拭干净的小逼又流起了水,姐夫只是帮自己擦了擦脸,自己就忍不住想要躺在他的怀里发骚了,气恼的温晏疏一个劲的怪自己贱。
黎宥谦细细的给他擦拭干净脸蛋,又搂着温晏疏,将人带进了厕所隔间坐在马桶上,黎宥谦抱着温晏疏的腰埋在美人的香气间撒娇:“可是姐夫受欺负了,刚刚你姐姐发了好大的火。”
温晏疏无措的站着,被黎宥谦拉进自己怀里,“安慰一会儿姐夫吧,一会还要出去敬酒呢。”
温晏疏被姐夫带着跨坐在姐夫腿上,黎宥谦埋头到温晏疏胸前,闷闷着声音好奇的问道:“那天晚上还看到晏疏好大一对胸,是用了什么神奇的东西,怎么一下子缩的这么小了?”
温晏疏被黎宥谦逗的小脸彤红的低着头,笃定他是喝醉了。
黎宥谦笑道:“晏疏不愿意说,那姐夫可就鲁莽一次,自己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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