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

        第二天,他找到医生问了很多问题。第三天,他陪我办了出院。第四天,他带我去了北京,找了那个大夫。

        大夫看了看片子,说:“复位得不错,恢复得好,三个月能拉琴。”

        从北京回来,他在家待了四天。

        那四天是我那一年最平静的四天。

        他每天早上来敲我的门,问我手疼不疼。他让张妈给我炖骨头汤,自己端进我房间。他把我的琴搬到我房间,让我用左手按弦,练一些简单的把位。

        “你练不了,”他说,“但你可以听。”

        他放唱片给我听。

        马友友的巴赫,罗斯特罗波维奇的德沃夏克。他坐在窗边,陪我一起听。

        第四天晚上,他站在我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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