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一直看到天亮。
第二天下午三点,他来了。
我正坐在病床上发呆,病房的门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风尘仆仆,外套上还有雨水——伦敦的雨。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肩上背着包,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青黑。
“韩雾。”我说。
他走到床边,把袋子放下,看着我的手。
“疼吗?”
我说:“不疼了。”
“让我看看。”
我把手伸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