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穗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她瞋着他,下意识想反驳,什么叫取悦你——搞得好像她每次都在躺着享受一样,她明明也有——但话头转了个弯,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四个字——“怎么取悦?”

        她说完就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乖顺配合,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唇瓣甚至还保持着发出最后一个字的微张状态。

        陆京池也滞了一瞬,他鸦羽似的长睫轻颤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她今天会这么好说话。

        他觉得浑身干燥,抿了一下唇角,然后抬起眼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游移到锁骨,再慢慢梭巡至白色睡衣领口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再慢慢滑回来,眼神滚烫。

        “我想,”他喉结滚了滚,继续道,“看宝宝被跳蛋操喷的样子。”

        跳蛋?

        操——操喷……?!

        贺穗的眼神因为陆京池突然粗俗的话变了又变,迷茫了片刻,随后想起来了——跳蛋,好像家里面就有。

        之前被陆京池诱哄着买下来的——他在视频里磨了她整整两天,只能买了。

        快递到的时候她拆开看了一眼,便如碰触到烫手山芋般扔进了抽屉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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