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氢氧化钠有强腐蚀性,会潮解。”他垂眼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冷下来,“用称量纸?你打算把天平也一起腐蚀掉?”
贺穗下颌微微收紧,连忙把称量纸放回去,换了个小烧杯。
她不是不知道这个知识点,做题时还写过,可偏偏这会儿手上像有根神经断了线。
“抱歉。”她说。
戚枳言没接这句,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仍落在她的手上。
后面的步骤贺穗做得格外仔细,称量、溶解、转移,她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标准。
她把烧杯往岛台内侧推了推,想让他确认溶解是否完全,手肘却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腰侧。
那一下极轻,隔着实验服的布料,几乎算不上什么实质性的触碰。
可戚枳言的侧腰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往旁边退了一步,退的速度很快,快到贺穗甚至没来得及说“不好意思”,他已经和她拉开了大半个身位的距离。
“保持距离。”他开口,嗓音带着点克制的紧绷,“不要通过不必要的肢体接触干扰实验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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