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性器抵着她湿滑的穴口,磨出一声细碎的、黏稠的响动。
“小瓷,你都把我喷硬了。”
“下次再没有预告地喷,哥哥就要操你了。”
她呼吸微弱。
羞涩得连耳朵也在抖。
“什么是操...”
“就是,用老婆上次想看的地方,插老婆的小穴。”
“会比手指粗很多,所以,至少得等你吃得下三根,才能做。”
“还记得今天吃了几根吗。”
“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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