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到那个男生了,或者说新朋友,梦里他好凶,让我跪着趴在地毯上,用直尺打我的屁股和阴蒂,有没有可能朋友是鬼呢?为什么我总是在梦里和他做奇怪的事。
#做梦为什么会弄湿内裤,黏黏的,好不干净。
……
沈裕落到她耳侧的气息,渐渐失了平稳。
谢净瓷如同被罚站的学生,坐在他腿上动都不敢动。
沈裕掰正她躲避的脸。
“早就梦过我?什么时候。”
羞耻感几乎要将女孩侵袭殆尽,“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我,就想我操你了。”
“不是的、是梦自己出现的…”
她着急于辩解,耳尖鲜红欲滴,“我那时候根本不懂什么是、什么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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