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抽离时,郗良咳得面色潮红,大口的呼吸声都带着哭腔。
安格斯捧起她的脸,深蓝的眸光水一般温柔,“良……”
不可否认,她在挽回他,用她所能想到的方式。
郗良气喘吁吁,“戴、戴那个……”
她指了指拉开的抽屉,安格斯应声好,她爬到床头伸手摸了一个来。
“安格斯,我不要自己动,”郗良嗫嚅道,“自己动好累的……”
“好,转过去。”
郗良顺从地背对他伏下身子,不可言说的部位紧张又兴奋地收缩,有股难耐的紧绷感,亟待被撑开,她连忙扯过被角塞进嘴里咬住,身子抖颤着。
沉静如海的结合伴着柴火噼啪,晦暗不明的炽热屋内,两人都为彼此的身体忘我沉沦,眸光流转间,迷离而炙热。
郗良腻白的身子很快像在水里捞起来一样,因情欲而起的香汗淋漓。
安格斯时而俯身亲吻她的肩头,情到浓处,分身深深嵌在她的体内,薄唇不禁张开,在她肩上啃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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