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停手,刘思还刻意放缓语调,以确保正在翻着白眼的赵闻能清楚听见她说的每一个字:“小狗平时也是这么玩弄自己的奶头吗?”
声音从脑内穿过没留下任何痕迹,事实上光是保持这幅模样不要变得更下贱难看就已经花费了赵闻过多的精力,完全无法去仔细思考主人话语中更多的含义。
赵闻下意识的从喉间挤出两声来迎合。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按理说刘思应该要给这条不听话的小狗一点惩罚,但低头看到赵闻眼神迷离不断喘息的模样刘思叹了口气,意识到他现在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好吧。”语气充满遗憾,“不回答的话那我就只好当做你很喜欢了。”
说着刘思还刻意摇摇头,将一个对于不听话小狗充满无奈但仍然选择包容的主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俨然一副好主人的做派。
如果她口中的小狗不是一副要去了的骚样的话,这个场景将会更有说服力。
没办法,谁让她是好主人呢。刘思感慨道:“不许射。”
赵闻口中的喘息声更加急促:“哈、哈啊...呼...轻、嗯啊...”
揪着肉粒的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多么过分,听到小狗的哀求后大发慈悲的松开,肉粒“啪”一声弹回到乳晕上,被揪出的长度一时半会没法复原,赵闻的胸口就这样坠着两条怪异的肉条,原本健康的褐色现下也成了满是色欲感的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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