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点点头,先答了声知道,没有催他给一个结果。

        “臣还要亲自见一见沈公子,单独问讯。”顾长卿将信纸放稳,抬眼看她。

        昭宁的手指在杯沿停了一下,仍应了:“好。我让人问问府医。他的伤还没好,今日不要问得太久。”

        顾长卿点头,却没有就此起身:“旧案牵涉的人很多。查到后来,未必是殿下想看的结果。”

        茶盏捧在手里,昭宁半晌没有喝。她低头看着水面,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那你不要因为我不爱看,就不给我看。”

        顾长卿没有立即应承。他将纸上的细节重新看过一遍,仔细折好,才道:“臣先调阅当年的证物目录,再核对粮册、口供、密信与军令。那口信所说的原文是否还在,也得查过才知。能查到哪一步,会如实告知殿下。”

        昭宁点了点头。待他告辞,她却忽然叫住他,目光落在那碟始终没动过的点心上:“顾少卿,这碟不是摆给你看的。你来得这样早,想必还没好好吃东西。”

        顾长卿微怔。她托住脸,眼睛仍旧红着,嘴角却终于有了一点笑,伸指将小碟往他面前推了推:“吃一块吧。今日我眼睛肿着,不能拿好看的笑哄你,只好靠这个。”

        他看了她片刻,重新坐下来,却没有只顾着自己的那一碟:“殿下也请用早膳。”

        “我已经吃过了。”昭宁答得很快,话音才落,便见他的目光移向旁边那块只咬了一口的玫瑰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