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没多久,邹沛嵘又折返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水递给许拾。
许拾没敢接,他把头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充满邹沛嵘身上的香气,不只是单纯的沐浴露味道,他多吸了几下,等泪水被吸干后才重新看向邹沛嵘,咽了咽口水用来润湿干涩的喉咙:“你什么目的?水里加什么了?信不信我喊你爸妈!”
许拾有些不合时宜地想,邹沛嵘这是打算给蔫了的绿绒蒿浇水吗?可惜再怎么悉心照料,许拾也成为不了难养的绿绒蒿,授不了粉,更生不出后代。
更何况,邹沛嵘以为他很贴心吗?
也就一点吧。
“好遗憾,”邹沛嵘抿了口杯里的水,有点烫,还好只是一小口,“我爸妈今天不在家,保守估计要一两点才能回来,你见不到公婆了。实在想见的话,等明天中午一起吃午饭吧。”
“谁他妈要见公婆了?咱俩有关系吗就见?”
“许拾,你知道一般什么人被欺负了要找父母撑腰吗?”
“不想听!”
“好吧,换一个话题。许拾,在你这发生性关系也算没有关系吗?好渣啊。而且,怀孕之后体温也会升高,我怎么知道你是发烧还是…”
“39度没把我烧傻,倒是给你烧得胡言乱语了是吧?”许拾把温度计摔倒邹沛嵘身上,“让未成年给你生孩子,也不怕被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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