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助，”一个沉而不重的男声传来，然后是软底鞋踩着地毯的脚步声，“你这是……？”
女人直起腰，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冷肃：“例行检查。“
“那……检查出什么了？”男人问。
夏特助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吴襄，衣衫褴褛不掩艳色，虽然初次相见，她却有种微妙的感觉。她往常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货物只是货物而已。
“她好像有点大。”夏特助语调平平。
“大？你是说……年纪？”男人不确定。
“不然呢？”夏特助回。
男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平躺仍旧高耸的胸脯，哂笑一声：“是我想岔了……不过人也是会变的嘛……我越来越觉得，身材凹凸有致的熟女也挺好。”
夏特助看了他片刻，难得嘴角微勾：“说的没错，人是会变的……所以，上周那类型又不喜欢了？”每隔十天半个月下人就要从这里抬出去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孩，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男人干笑一声：“觉得有点无聊……玩不了两下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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