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问，也是警告。
男人哽咽，浑身的警报信号疯狂拉响，恐惧让他涕泗横流，哭嚎起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只看到你的车……车突然开走了，我下意识就跟上去追，但是很快就被甩掉了，我只是拍了几张照片，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一定悔过，我好好做人……”
“这话说得奇怪，我们又不是劝你从良。”他随口说，视线在下滑到某处时，周明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在其他相册里，不同日期的分类下，拍满了药单、欠条、绝症诊断病历，和一个面色枯黄的男孩子。那是个看起来还年幼的男童，瘦到几乎脱相，照片里的他手臂上扎满留置针，俨然长期遭受病痛折磨的样子。
“你还有孩子？”
“我儿子……我儿子他和这件事无关，你们要杀要剐就冲我来！你们别动他！”提到孩子时，那个中年男人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力量，几乎要将死死按住他的人都挣脱，他刚刚还在求饶，如今却像暴怒的狮子一样嘶吼，
“鬼叫什么？把他嘴堵住。”周明野不耐烦，让人扯了一方手帕堵住男人的嘴，把他的手机丢给手下，“仔细查一遍。”
其他人得令，继续接下来的任务，男人依然被按在桌上，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周明野起身到落地窗前，身后赵显跟了上来，房间阔大，足以让两人说悄悄话。
“周少，你要放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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