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周围的人尽是有趣的打量,甚至带着些鼓励。他是个处男,刚进来的时候程洪的二公子说要送给他一份大礼。
他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双眼因为恐惧挣得浑圆,他应该推开。但他没有。
他是个未成年人,一个极其看重面子和自尊的十六岁少爷,在那种成年人掌控绝对话语权的空间里,周围的起哄声好像某种魔咒,不断地喊着他靠近,拉着他沉沦。
他甚至硬了。
他抬手想把女孩推开,在伸手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到一种极其可怕的脱力感。
周围的哄笑声变得遥远而扭曲,像是隔着一层水。闪烁的镭射灯在墙上打出光怪陆离的斑点,让他一阵阵眩晕。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无形的蛛丝缠住了手脚,越挣扎勒得越紧。
他被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磕在软皮垫上。女人跨坐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
“别躲呀。”
那股劣质又甜腻的香水味直冲鼻腔,女人手探进他的裤链,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裤子。女人冲他笑,被沉甸甸的滚烫性器惊得颤了下,随即又笑得更开,“第一次吧?教教你。”
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他引以为傲的尊严撕得粉碎。而他那双年轻的手被死死按住,只能在一片哄笑声中,在不可控的性欲中,体会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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