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切进来。

        沈酌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醒。她刚一动,就感觉腰上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死死地圈着她,哪怕在睡梦里也没有松开半点。

        赵行一睡得很沉,半张脸埋在怀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年轻的身体即便在睡梦中也散发着热度,锁骨和脖颈上还留着昨夜刚开始的那一段混乱中蹭出的红痕。

        沈酌轻轻把他的手臂挪开,掀开被子下床。

        她刚站起身,床上的赵行一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惊醒。他带着满眼的惺忪和一丝惊慌,撑着身子坐起来,薄被滑落到腰际。

        “姐……”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你去哪?”

        “洗澡,开会。”沈酌站在床边看了一眼,他毫无防备,头发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平时那种精致的少爷样。

        “再睡会儿吧,还早。”她拍了拍他的脑袋。

        等沈酌洗完出来,已经换上了西装,头发吹得半干,金丝眼镜一戴,又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

        赵行一又睡着了,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只手伸出被子,搭在床沿。他手指很细,可能因为太瘦,骨节突出得很明显,是双非常漂亮的男人手。

        房门突然被敲响,她看了眼床上的人,走去开了门。

        高岭站在走廊里,西装革履,手里提着早点,“昨天结束太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