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让我想起了我自己。”陈糖糖伸出手，帮她把滑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也是一个人，没有家人，被人当成工具。我知道那种感觉——饿的时候没人管，冷的时候没人问，想要一件漂亮衣服却买不起，想要有人陪却所有人都躲着你。”
女孩的嘴唇开始发抖。她咬着嘴唇，虎牙深深陷进下唇里，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白雪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明晃晃的紧箍儿，在她面前晃了晃。紧箍儿在油灯下泛着金光，上面刻着细密的梵文。
“黑熊精，”白雪的声音很温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南海珞珈山修行？在那里，你会有住的地方，有吃的东西，有漂亮的衣服穿。我会教你修行之道，让你不再过这种偷鸡摸狗的日子。”
女孩抬起头，看了看白雪手里的紧箍儿，又看了看陈糖糖。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次，最后落在了陈糖糖身上。
“我不去。”她一把搂住陈糖糖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我要跟她去取经！”
陈糖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孩。她的双马尾蹭在陈糖糖的胳膊上，痒痒的。她的力气很大，抱得陈糖糖都有点疼了。
“乖，”陈糖糖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双马尾，“你跟着观阴大湿去珞珈山，比跟着我去取经好多了。取经路上风吹日晒，还有好多妖怪要打，很辛苦的。”
“我不怕辛苦！”女孩抬起头，眼睛又红了，“我力气大，我可以帮你打妖怪！我……我还会做饭！虽然做得不好吃……但我可以学！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哀求。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虎牙咬着下唇，嘴唇在发抖。她搂着陈糖糖的手收得更紧了，像是怕一松手，陈糖糖就会像她妈妈一样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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