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笑得有些无奈。
「我最近几乎都在轮班，能确定休假的时间不多。」
林芷晴看着她。
这位学员上课很认真。前两次课程结束後，也都有回报练习情况。
她一直希望对方能把练习维持下去。
「那天你希望几点？」
「下午两点可以吗？」
林芷晴看了一眼行事历。
下午两点。
正好落在她原本想留给周予衡的时间里。
「我那天下午原本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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