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辞会跳过吗?他当然不会。这样的体验可是前所未有,简直让他兴奋的快要窒息了。

        他像是一个鬼魂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动人心魄的笑意,一眼看上去就被征服了一般。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这个样子却让虞辞也不敢相认。

        “虞辞”的身子倚在房门口,眼睛直直的盯着外面的杂役,那如同太阳一样的耀眼光芒,让那些杂役如同飞蛾一样的扑了过来。

        “虞辞”倒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脑袋向旁一侧与另一个人接着吻,没有穿鞋的嫩脚直接踩上了第三个男人的阴茎。

        每一个男人都兴奋的笑着,感觉自己是对方的唯一,他们相互挑衅着想要给中间的美人更多的快感。

        虞辞看的是目瞪口呆,甚至有些口干,恨不得被围在人中央的那个人是自己。

        “嗯,不要,你弄痛我了……”

        “虞辞”一个皱眉,男人就心疼的要死,跪在他的身前,就开始舔着赤裸的脚背,哪里晶莹剔透,像是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恍然间,男人甚至觉得自己嗅到了奶香味。

        花湖向来心急,在“虞辞”的默许下,已经脱了虞辞的裤子,他半跪着地上,为“虞辞”做着口交,将带着骚味的肉棒放在嘴里仔细的含着,把每一寸地方都照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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