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律凡躺向沙发背,头枕着沙发顶,她跨坐垂下的身子挡住一点电视机,他观察她俯瞰的眼睛,说:“原来如此。”

        她的掌控欲,报复心。

        美丽生气的光芒吸进他的视野,他想弄死她,占有和毁灭欲在同一根神经发作,想把她放大的瞳孔翻译成他的倒影。

        他们讨论了一点彼此的想法,他说很多人容易搞错表面诉求和真实动机,分不清自己是拥有实质性的选择权,还是被名义上的自愿掩盖了更被动的限制。她觉得,这个男孩代表幻觉破产后羞辱对方的人,老师紧闭一扇门承认他的特殊,为他破例,他就有所向披靡的幻觉,可是她陌生的形状粗粝古怪,不配合他的想象,不以取悦他为目的,他就无法承受现实和幻觉的异质,把挫败加工成道德,推卸责任,只有他站在高处的秘仪。

        分歧存在,方斯雅不以为意,她不是热衷辩论的人,只是轻声说:“你对这些挺有见解,我很惊讶,是因为你以前谈判吗?讲那么高调复杂,容易拉仇恨。”

        她提到后面那句一本正经,眼神认真,Hellince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简律凡抬起看她,偏偏注意一件事:“又调查我。”

        他没有说他同样意外她有这么阴郁的见解,她的用词让他感受到锋利,不像条款和概念堆叠的术语,她会用一些非规范的格言,去描述严肃悲剧内里怎么腐烂。

        方斯雅愣一下,无意暴露,立刻遮掩转问:“你命令我服从也是得到你要求的东西,你不会满足吗。”

        “我最初对你没有期待,随机的,慢慢发现你容量不小,超出我的想象。”

        “容量?”说得她好像一个器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