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草铺里还有。」
「那是垫的。」石贯先答了。
鲁嫂看他,又看看阮苓。「我就是说有,没说拿去喂。」
石贯的耳根红了。他把门口散下的两根草捡起来,半天才道:「先前也是这麽凑着,说有就算有。」
秦驼坐在灶房外,棍子靠着门框。听到这里,他伸手去拿棍,膝头刚往前挪,阮苓便一手按住他的棍子,一手把草绳从他脚旁提走。
「你留驿。」
「老奴还走得。」
「门口若有人来,你看牌。西厩若有动静,喊石贯。」
老人抬眼看她,没有再起身。她把他的棍子放回手边,这一回,没把守门说成休息。他伤着腿,不等於驿里从此没有他的事;她也不需要让他背一捆草,来证明他还是从前那个人。
她把草绳交还院里的刘大。他搭回肩上,提起自己那把镰,等在门边。阮苓从灶房背後另拿了一把割草的镰,柄上磨得光亮,刀口有两处小缺。
石贯追到门边。「先生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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