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墙使每一下床垫下陷都变得太清楚。欣玫不敢叫，只能抓过手机按亮萤幕，盯着跳动的秒数逼自己数数，用专注压住喉咙。可数到七，一阵酸麻从尾椎直冲上来，呼吸还是破了音；承岳察觉她撑得发抖，便俯下身贴住她後背，用自己的呼吸盖住她的，手臂从腰下把人托起，让她不用只靠膝盖承受。
欣玫把脸埋进枕头深处换了一口气。「表哥……」
节奏因此没有变快，深度却一点点加重。承岳每次抵到底，欣玫的脚趾便在床单上蜷紧。
前方刚被他逼到失守，此刻没有再碰，身後反覆累积的酸麻便显得格外清楚；她才缓下来的湿意又重新漫开，後腰每一次被占满都比前一次更重。
後方第一次把她逼得失去力气时，手机萤幕正好亮了一下。不是讯息，只是充电线松动後跳出的提示。时间已过十二点半。
欣玫整个人伏进枕头，身後仍一阵阵收紧，承岳停在她体内，等她急乱的呼吸慢慢接回来。
欣玫闭着眼，过了几秒才摇头。她向後挪了一点，让仍相连的地方重新贴紧。
「你还没好。」
「不用管我。」
她的手往後摸到他手腕，拉回自己腰上，「那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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