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只手从腰侧推回两人之间的床面，翻身朝向墙壁。
「我今天不行。」她的手指攥住被角，「你……」
被角在她指间皱成一团。
「你要去就去。回来先洗。」
承岳没有起身。「你知道我会去哪里。」
「知道。」宜臻盯着墙面，「我只是不想再装睡，等你自己出去。」
承岳看着她的背影。「我只去看看。」
「那是你跟她的事。」宜臻松开被角，又立刻抓紧，「手机别关静音。」
承岳拿起手机，将铃声调回来。「哪里不舒服就打给我。」
宜臻转过去背对他。
房里只剩空调送风的低响。承岳把空调调高一度，确认床头的水仍在宜臻伸手可及的地方，才掀开被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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