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没有往客房方向看。
「欣玫那里。」
他答得很平。宜臻也没有问他们做了什麽。那句低声的称赞与被吞回去的喘息仍留在耳朵里,已经替他回答得足够清楚。
承岳弯腰拿起床尾的乾净衣物。
「我先去洗澡。」
上一回宜臻在水声里醒来,还曾因为他记得这件事而松了一口气。
承岳转身时,宜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抓得不重,他却立刻停下来。
「没关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承岳低头看着她覆在腕骨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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