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管有没有益处，都不妨碍她礼貌的问：“你想要我扇你一巴掌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点怒气，不是在说气话或是威胁，而是在理智的提出这样的建议。
赫连聿有点讶异的抬头看向她，片刻后他微笑着说：“我很乐意，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留下太重的痕迹，我明天要回家。”
陈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一直觉得留指甲不方便，现在短短的指甲应该不会在赫连聿脸上留下不像话的痕迹。
她抬起手，带着一种恍惚的感觉落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是死寂。
陈念在手心传来细微的热辣感后才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的视线聚焦在赫连聿的脸上。
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或许太小了，被她扇了一巴掌他的头没有歪，脸上都看不出什么痕迹。
赫连聿在看着她，用一种古怪而陌生的目光。
陈念的手有点发抖，但很快赫连聿握住了她发抖的手，像是展开被水沾湿的纸巾一样展开她的手。
“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父亲告诉我，如果有人扇了我一巴掌，那么我应该把另一边脸凑过去让她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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