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查小组成立了。」
阮秋翎抬起头。
「那是不是代表，七年前的帐目终於能查清楚？」
「至少，我们有了正式要求调阅的程序。」
闻绦蘅将会议纪录翻到最後一页。
「但我不会把希望全部放在商会身上。真正的帐簿在哪里、谁经手过它、谁有权移交它，仍然需要一项一项核实。」
阮秋翎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掌柜，今天那份契约，我没有签。」
闻绦蘅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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