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前七年,九月二十三日。
正是七年前那批货物最後一次被记录的日子。
闻绦蘅抬起头,望向北岸第四仓。
火焰已经从仓库屋顶窜起,黑烟遮住了半片天空。
她终於明白,这本帐簿之所以被人藏了七年,不只是因为它能证明父亲没有欠下那三千银元。
更因为它指向了一份仍然存在、却始终不肯露面的名册。
而那份名册,记载的不是货物去了哪里。
是谁真正接收了它们。
老人忽然抓住闻绦蘅的衣袖,用尽最後一点力气说:
「别找……杜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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