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粮食与旧案真的有关，那麽眼前这批不能卖的货，很可能不只是二十四匹棉布。
它也许是某个更大的交易里，用来交换、转运，甚至掩盖其他货物的筹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夥计跑进帐房，手里拿着一张刚送到的电报。
「掌柜！北岸那边来的！」
闻绦蘅接过电报。
上头只有短短几行字：
「第四仓夜间清点，发现原封粮袋四十七袋。袋内未见粮食，疑有空袋调包。仓内另有一份未登记货单，列明棉布三百匹。」
她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
「收货人已签收，姓名：闻启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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