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乳头,好舒服,爸爸好会吸啊,小骚货要给爸爸喂奶喝,爸爸再用力一点啊!”秦知文抱着男人的头,随着养父的进攻疯狂上下起伏。

        十数分钟之后,秦知文已经又泄了两三次,他感觉养父的开始越来越用力,动作越来越猛烈,秦知文知道他快要到了,不禁更加兴奋期待。

        秦知文期待的那一瞬间很快就到了,他的养父低吼一声,把秦知文用力地摁在怀里:“干死你,骚货,那么能吸,早就该享用了你这副身体,怀上我的孩子以后就天天干你。”

        秦知文在男人射精的那一瞬间就高潮了,他不断尖叫地潮吹:“啊啊啊,好多好多的精液,爸爸好能干,啊啊啊,要给爸爸生孩子,填满了填满了……啊啊啊,骚儿子的子宫已经吃不下了,不要再啊啊啊……呜呜呜……”

        他的甬道猛烈地收缩,吞吃着男人的阳具,他感觉到一股浓稠而猛烈的精液从男人深埋在他体内的龟头中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刷着子宫口,几息之后,秦知文就感觉腹腔之中已经吃满了男人的子孙,他觉得饱胀,已经吃不下了,但男人的射精居然还在继续。

        秦知文在高潮的间隙居然还能够有些恶劣地想,他这是憋了多久,不会那么多年都没有找过别人开荤吧?

        秦知文很明智地没有说出口,不然被质疑性能力的养父今天就会把他干死在家里。

        秦知文回过神来时,秦知文已经被养父抱出了浴室,两人湿哒哒地走在走廊里,养父的那根刚射过精的凶器并没有撤出,还半硬地堵在秦知文的穴内。

        秦知文坐在养父的性器上,手环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水渍,伴着滴滴答答的声音,他醒悟过来那是从他们交合之处不断滴落下的淫液,他潮吹出的淫水,混合着浓稠的白浊,不断地落在地面上与水交融在一起。

        秦知文的养父一只手托起他绯红的脸颊,看着他失神的双眼,嘲笑道:“骚货,这就不行了吗,你的骚穴明明还在说不够呢。”

        他用力把秦知文的头往下转,让他看到湿漉漉的地面上混合着白浊的清液,“你的水那么多,地砖都弄脏了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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