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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是几声翻动文件的声音。
接着，男人的声音传出。
「这笔钱不能再拖了，顾家的公司已经等不起。」
若晴认出来，那是顾明哲的声音。
另一个男人回答：
「资金不是问题，问题是谁来承担後续责任。」
这是沈国伟。
接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已经说过，八百万元是我个人提供的协助，不是任何人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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