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远远的呼唤声渐渐向山下走远,破旧的小屋周围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柳随风掌心仍紧紧贴在淩霜的肩胛上,澎湃的内力像一条温热的细线,持续而缓慢地往骨缝深处送。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整个人从身後将她圈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的冰凉背脊,滚烫的呼吸一次次无遮无挡地擦过她娇嫩的耳廓与颈侧。这样的体态除了治病,可能就是情侣们才会有的动作和位置,遭遇了伤痛和追击的淩霜从心里不知不觉已经把这个中年男人视为最值得信赖的人了。
至於他能不能近距离闻到自己潮湿的汗味,能不能贴身听到自己急促慌乱的心跳,能不能感觉到反复摩挲揉搓下的肌肤变得湿润,其实她心知肚明,只能借着夜色装作什麽也没发生罢了。
“真气乱得比我想像的还要严重。”他的声音刻意极低,靠在她的耳廓上传过来,“光靠从後面推不行,得从正面把彻底堵住的要穴打开。”
淩霜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逼至角落的战栗:
“……怎麽打开?”
“转过来。衣裳……再松开些。”
她沉默了几秒,女人在一个黑暗陌生环境里对男人依赖的本能,让她最终还是扭扭捏捏转过了身。
这个姿势太过亲呢,在挪不开第三个人的空间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距离近得能在月光中看清彼此眼里闪烁的光影。淩霜颤抖的伸手将已经解开的右侧衣襟又往两边拉了拉,露出了更大片的皮肤与精致的锁骨,两个坚挺饱满的乳峰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柳随风的目光极短地自平滑的脖颈与高高隆起的弧度上掠过,随即落回伤处。
他抬起手,不再隔着任何细布或衣物,乾燥而略带薄茧的指腹,直接按上了她娇嫩光滑的裸露皮肤。
温度清晰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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