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手指,这次换成了肉棒。
龟头抵在穴口上,却不进去。只是极轻地、缓慢地磨。每一次磨过,他的身体就颤一下,穴口就收缩一下,淫水就多流一点。
“求我啊。”我一直是个恶劣的人。
他不会说“求”。
凯只会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屁股撅得更高,用湿淋淋的穴口去蹭我的龟头,一边蹭一边发出急切的、近乎哭腔的娇喘。那声音又软又媚,听着就让人精虫上脑。
我终于一挺腰,整根没入。
他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长叫。
雌穴猛地咬紧,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绞断。我掐着他的腰,开始缓慢却深重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他的子宫口。孕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没抽几下,他就开始喷水。一股股热烫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来,溅在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
琥珀色的瞳孔几乎看不见,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大张,透明的唾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流,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他的双手从身后松开,改为捧着自己的孕肚,指节发白。
我没有特地加快速度,维持着那种缓慢却极其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顶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他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浪喘,再变成带着哭腔的抽噎。金黄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地板上,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没入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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