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摸。"隼人把她一只手从灶台沿上掰开，按到她自己腿间，"摸。"
阿春的手指头抖得像筛糠，按上去，碰了一下，赶紧缩回来，又按上去。她整个人在抖，嘴里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不认得了：
"呀……这、这咋这样……"
隼人把自己的裤子褪下去。他硬得发疼，前端涨成暗红色，顶头渗出一点水，蹭在她大腿内侧，她"呀"一声把腿并起来，把他夹在中间。
"别并。"
"我并一下——"
"别并。"
她并了一下，又自己松开了，松开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打颤，脚趾头在地板上抠着，脚背弓起来一道弧。隼人扶住她腰，把她往灶台沿上抬了抬，让她半坐在那沿上，盆里的水泼了大半盆到地上，碗全挤到灶台角上，她伸手想去扶碗，扶了两下，放弃了，手抓回隼人肩膀上。
隼人抵住她穴口。头一回没进去，滑出去了，她穴口那点地方湿滑得紧，他往回一顶，顶到她自己腰往后一缩，两个人都撞在灶台上，锅晃了一下，她吓得整个人绷直。
"锅。"她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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