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什么?"

        "让我——啊——"

        隼人掐住她的腰,不让她缩,往回一顶,顶到底,龟头抵着她里头最里头那块地方,又碾了一下。阿春整个人弹起来,后脑又磕在墙上,两只手从他小臂滑到他脖子上,攥住,指甲在他后颈上抓出四道红痕。她大腿抖得不成样子,脚后跟在他后腰上打滑,穴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隼人往前顶都顶不动。

        她泄了。泄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小腹抽筋一样地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穴里热起来,一股一股地裹上来。她哭得更大声了,拿嘴去咬隼人的肩膀,咬得他"嘶"一声,她还不松口,含着他那块肉呜咽,肩膀抖成一团。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柴噼啪响,烘着三个人——她、他,还有那条被她踢掉一只鞋的腿。她围裙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层布的颜色。

        隼人把她翻过去。

        翻的时候她还在抽,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隼人身上。隼人把她按在灶台沿上,让她两只手撑住台面,撑住那堆挤成一团的碗,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她那条褪到脚踝的裤子挂着一只脚,另一只脚光着踩在地上,脚趾头抠着地板缝。

        后入。隼人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从她肋下往前绕,按住她小腹,往回拉,把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塌腰翘臀的姿势。龟头抵着穴口,那地方还在一跳一跳地缩,他往下一压,整根没进去,进去的时候她"啊——"的一声,从喉咙里拖出来,拖到一半自己掐断,改成闷哼。

        "碗。"她喘着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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