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的指尖在她大腿根处停了一瞬。

        那层泡沫已经在她掌心搓得细密而温热,她没有问,只是顺着那股她比谁都清楚的、从沈清呼吸节奏里泄漏出来的变化,将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纹路缓缓推进,直到指腹轻轻贴上那处柔软的缝隙。她没有立刻探进去——只是用指腹顺着那层泡沫的润滑,沿着外缘的轮廓轻轻滑了一圈,像在确认什麽,又像在给彼此一个不需言说的缓冲。

        「里面也要洗乾净。」沈清的声音从雾气里传来,带着一股被她自己压得几乎听不出来的沙哑,像是被浴室的蒸气泡软了。

        陆昭没有应声,但她的手指已经动了——不是顺着那句请求,而是早在沈清开口之前就已等在那里的动作。她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滑进那层热水的边缘,指腹贴着内壁的纹理,沿着润滑的泡沫一寸一寸地探进去。她的力道拿捏得极准,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笃定,像是已经读懂了沈清那句「里面也要洗」底下真正藏着的意思——不是黏液,不是残留,而是一团被压了太久、终於在这层热水里被泡软的渴望。

        沈清的身体在她指尖探入的瞬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没有出声,但她的呼吸从平稳的节奏里漏了一拍,顺着水面的雾气逸散开来。陆昭没有催她,只是让指尖停在原地,用指腹贴着内壁的温度,等那层紧绷顺着热水的浸泡慢慢松开,才开始缓慢地、仔细地动作——像是真的在清洗,又像是借着清洗的名义,将沈清体内那层积攒了整场任务的燥意一点一点地揉开、疏通。

        「您忍了多久?」陆昭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低低的,贴着她耳廓的边缘,带着一股被热水蒸得温热的气音,「从斩断那团球体开始,还是更早?」

        沈清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让那层热水没过肩膀,感到陆昭的指尖在她体内缓慢地、持续地动作着,将每一处紧绷都耐心地揉开。她知道陆昭不需要她回答——她全程贴在她思绪的边缘,从她斩断球体时溅上黏液的那一刻起,便看着她如何将那股燥意一层一层地压进底层,如何维持着平稳的呼吸与判断,直到走完那条漫长的路,回到这片恒定的午後阳光里。

        陆昭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弯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某个她早已熟悉的位置,然後用指腹稳稳地抵住,让那层温热的压力顺着内壁扩散开来。沈清的手指在浴缸边缘收紧,指节泛白,却没有躲开。

        「我帮您洗乾净。」陆昭的声音依然低低的,带着一股温柔的、几乎称得上安抚的笃定,「哪里都没关系——都会洗乾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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