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撞击墙面的剧痛还没散去,房门就在你面前砰地一声关死,落锁的声音断了你所有的退路。
陆闻舟压了上来。
这位平日里在财经新闻上西装笔挺,冷峻疏离的男人,此时正狼狈地低着头。
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鬓角,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瞳孔涣散得厉害。
“滚出去……”他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可攥着你手腕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肉里,“不,别走……”
他的呼吸喷在你的颈侧,烫得你缩了缩脖子。
你挣扎着想推开他:“陆先生,你病了,我帮你叫医生……”
“医生没用。”
他突然发狠,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墙板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保洁服,你感觉到他身上惊人的热度,还有胯间那一处坚硬得可怕的轮廓,正毫不遮掩地顶在你的大腿根部。
那是被药物催发出来的最原始的兽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