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栩自从与苏禾有了那一夜,便再也不肯克制自己,但凡寻到空隙,或是独自去偏房找苏禾操上一顿,或是叫上沈修一道,把苏禾按在床上前后夹击。小少爷满了七个月,奶吃得没那么勤了,两个奶娘也能替手,苏禾便时常被这两人寻去,白日里也难免被拉进屋里弄一回。沈修和沈栩不愧是亲兄弟,口味竟出奇地一致——比起一个人独享,他们似乎都更中意两人一道,把苏禾夹在中间,一前一后地操,看着她在两根鸡巴之间被操得神魂颠倒、连叫都叫不完整的模样。
入冬以后,府里便商定要去城外的庄子上住几日,那庄子依着一座小山,山脚下有一眼天然温泉。此行要带着小少爷去,苏禾是奶娘,自然随行。到了庄子上第一日,众人泡了温泉,苏禾轮不上和主子们一道,只能在屋里守着孩子。可到了半夜,房门被轻轻推开,沈栩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走进来,二话不说把苏禾从被窝里捞出来,用一件大氅裹了,抱着便往外走。苏禾迷迷糊糊地问他去哪,他只低声说了一句“带你泡温泉”,便沿着庄子后面的小径一路往山里走。
那处野温泉离庄子约莫一里地,藏在一片矮松林子后面,泉池不大,四周是天然的石壁,热气从水面蒸腾起来,在寒夜里凝成白雾。泉池里已经有人了——沈修赤条条地泡在水里,双臂搭在池边石沿上,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看了苏禾一眼,唇角便翘了起来。苏禾被沈栩放下,大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子。冬夜的山风一吹,她打了个寒战,赶紧顺着石阶下到泉水里,热水漫上来,激得她浑身一颤,随即被那股暖意裹住了。
她还没站稳,沈修已经伸手把她捞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泉水漫到胸口,热汽蒸得人昏昏欲睡,可沈修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摸到腿间,指腹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挲了两下,便扶着鸡巴抵上去,借着泉水的润滑一挺腰,整根没入。苏禾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顶得仰起脖子,“啊——”地一声长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颤,在空旷的山林间格外清晰。沈修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磨得又深又慢,温热的水流随着他抽出的动作被带进穴里一些,又被顶进去更深,那种又热又胀的感觉让苏禾很快就软了腰,整个人往后靠在沈修怀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哼着:“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
沈栩下了水,绕到苏禾面前,扶着鸡巴抵在她唇边。苏禾乖顺地张开嘴含进去,舌尖抵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沈栩低头看着她被热水蒸红的脸,看着她含着鸡巴的嘴和随着沈修操干而轻轻晃动的乳房,小腹紧得发疼,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往深处顶了两下,龟头撞上喉口,苏禾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地闷哼着,却也没躲,只是就着这姿势让沈栩在嘴里缓慢地抽送。
两人在水里一前一后地操了一会儿,沈栩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了沈修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沈栩从自己脱下的外衫上撕下一条布,绕到苏禾脑后,轻轻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眼前一黑,苏禾顿时慌了,手不由自主地往两边摸:“怎、怎么蒙起来了……”
“你猜,”沈修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点笑,“现在插你小穴的是谁?”
苏禾被蒙着眼,感官反而更敏锐了,身后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细、顶弄的角度全都无比清晰。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是二少爷……”
“那后面呢?”沈栩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说着已经把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绕到了她身后。原来两人方才在水里无声地交换了位置。苏禾还没反应过来,后穴口就被一根粗大的龟头顶开,缓缓送了进去。她“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前面那只手捞回来。原本在小穴里的那根东西也换了个角度,重新顶进来。她咬着嘴唇仔细分辨,前面的鸡巴进得又沉又稳,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撑得穴口发紧;后面的那根则粗长一些,龟头碾过肠壁的力道更重,进得也更深。她喘着气,犹犹豫豫地答:“后、后面是……大少爷……啊啊……前面……前面是二少爷……”她猜对了。
沈修在她前面笑了,加快了几分速度,顶得苏禾“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身子像水里的浮萍一样随着抽送前后晃荡。沈栩在后面也不甘示弱,掐着她的腰重重往里一送,苏禾整个人被两根鸡巴夹在中间,叫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浪,混着泉水哗啦哗啦的声响,林子里都荡着回音。
沈栩忽然又起了玩心,退出来把苏禾抱到泉池边缘那块被热水浸得温热的石头上坐着,两腿分得大开,然后和沈修又换了一次位置。这次沈修在前面操小穴,沈栩在后面操后穴。蒙着眼看不见,苏禾只能凭感觉猜,可这次两根鸡巴的节奏刻意被两人调成了一样,一进一出同时进行,她愣是分不清谁是谁了。她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迟疑地开口:“是……等一下……前面是……嗯……大少爷?后面……嗯啊……我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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