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继续不说话,莽dom表示这事让他觉得女sub不如想像中有趣,想换个男的试试,又强调自己是细致入微的温柔主,吃得下细糠的话,跟着他肯定能走出阴影,温柔得魏炀连忙灌了口酒压压不适。
对下位而言,上位的温柔无时无刻流露,而非只是出现在特定场景,很容易变成可操、控低价值、缺乏统治力的表现,下位渴求的是支配者,而不是能被自己左右态度的“舔狗”一一而且,很多sub在哭的时候往往更想受到更多支配和疼痛。
奶狗一言难尽地看就他,有气无力地摇头,希望他赶紧滚,或许正是这种不屑一顾的姿态被动触发了这个头铁莽dom,他不自觉地换上一种更加弱势的态度与奶狗商量,“我之前确实只有过一个sub,但已经尝试过不少玩法,你再考虑一下,我们可以一起进步,克服问题。”
“……”
奶狗被他所“打动”,拿起水的动作仿佛想泼他,发红的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拉一个自顾不暇的人陪你进步,给你心理辅导,你怎么不去死”。
他看着自己的手,无法抑止的发抖令他连拿稳水杯都有困难,眼前因为服食药物过量而产生重影,也完全丧失了说话意欲,嘴巴溃烂了一样,仿佛一张嘴就是恶心的臭气。
“他不想张嘴,别逼他亲口赶你走了。”魏炀坐在旁边托着头,善解人意地插嘴。
他说话时看着奶狗,奶狗高冷的视线扫过来时立即与他对上了,还不觉得自己已被判死刑的莽dom不满地开口,“你也是dom?兄弟在这里要讲求先来后到。”
魏炀懒懒地宣示主权,“我早在你未过来的时候就坐在这儿了兄弟,你邀请了这么久,我有打扰你么?人对你摇头了我才开口不过分吧。”
魏炀起来把椅子挪到奶狗那桌,在奶狗面前敲了敲桌面,“你是集中玩K9的对不对?”
见奶狗点头,魏炀笑了下说,“让我猜猜你的事,我猜对了你就点头,我连续猜对三次的话,你要改为吠一声来回答我,有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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