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被亲得眼睫上又挂了湿，看着有些呆，眼珠蒙着一层雾。
原锦从烟盒里抖出一根，两指捏着，越过半个客厅朝黎醒那边举了举。
“来一根。”
黎醒摇头：“不抽。”
那根烟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又转回来，他把黎醒上下打量了一遍，从湿头发看到扣到第二颗的扣子，又从扣子看到裤腰上那块没掩住的湿。
原锦笑出声，一口牙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个好说话的人。烟夹在指缝里，他掸了掸烟灰。
“烟不抽……”他顿了顿，下巴往沙发那边点了点，“这个倒是没落下。”
黎醒的脸从脖子往上红，“本来就不该有这一出。”他说，声音压得低，一半冲着原锦，一半说给自己听，“把她弄成这样，回头怎么收拾。”
原锦把烟叼回嘴里，眯着眼看他。
“好学生啊。”他把话慢慢吐出来，尾音在牙缝里拖了一下，笑意全在里头。
冉寻看了看那两张脸，嗤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
“你刚才可没这么正经。”原锦那口烟从鼻子里出来，慢悠悠的，眼睛却落在冉寻怀里那截露出来的腰上。
他弹了弹烟灰，声音懒懒的，“排队的还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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