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一股炽热的快感瞬间沿着脊椎窜升
午后的阳光透过新公寓的百叶窗斜射进来，在打磨过的混凝土地面上投下道道金色的光带。我坐在地板上，周围散落着尚未组装完成的宜家家具；手里握着一把六角扳手，心中涌动着一种深沉而宁静的居家安稳感。劳迪娅坐在窗台上，背靠玻璃，深色的刘海垂落在眼前，遮挡不住她专注盯着笔记本电脑的神情。她穿着我的一件旧乐队T恤和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裤。看着她在这属于我们的空间里那般随性而美丽，我依然会不由得屏住呼吸。
几个月了。距离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三个月了。那个夜晚，仿佛既是终结，又是新生。随之而来的沉默并非空洞无物；它充满了我们所作所为的回响——明和安雅的影子穿梭于我们的交谈、触碰与梦境之中。
我们并没有执拗地反复谈论那件事。我们只是在生活。我们找到了这间阁楼公寓，为挑选油漆色样争论不休，一点一滴地构建着我们的生活。但那股暗流始终存在，就像我们平凡日子旋律下那低沉、持续的贝斯音符。
身旁地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群聊消息。群名至今仍让我感到一阵兴奋：“融合：第二阶段”。
安雅：关于事件后心理指标的数据分析已完成。附件：87页PDF文档。摘要：融合情况良好。未出现不良解离反应。依恋指标……非常稳固。
明：安雅，你不能把一份名为“性高潮凝聚力指标”的PDF发到群里，还指望我们去读它。发照片吧。你最近怎么样？
片刻之后，一张照片弹了出来。照片里的明身处阳光洒满的工作室，身上沾满了星星点点的陶泥。她咧嘴笑着，乌黑的长发随意盘成一个凌乱的发髻，一件沾满灰尘的背心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看起来充满活力，神采奕奕。配文写道：新学期。新媒介。依然在思考那些“旧洞”。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劳迪娅从屏幕前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浅笑。“让我猜猜。委员会正在开会呢。”
“没错。”我举起手机，让她看到明的照片。
劳迪娅的神情变得柔和，眼中流露出一种带着怀念的暖意。“天哪，她看起来真好。很幸福。”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赤着脚走过来，在我身旁的地板上坐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那股清新的棉布气息混合着茉莉花洗发水的芬芳，将我包围。“报告上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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