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当时的心理状态,只怕我也会认为是他们已经进展到能见家长的地步。

        而那所谓的「我想说等你回来再当面说好了」,则是因为钱莎莎不知道按照习俗,红包该包多少钱。

        因为法国人不包礼金,他们只送礼。

        她也想问问我,她亲自出席合不合适,还是红包送到就好了?红包又该托谁送去?

        就是这麽繁琐却又无聊的疑问,所以她不想在手机里说。

        把话说开後,我们在楼上的酒店房中久违地再次拥抱。

        对彼此的渴望还在,但某些东西,又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就像是身体里有根看不见的刺。

        无论我们贴得再紧,也只会让刺越插越深。

        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喊疼。

        彷佛不说出来,那根刺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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