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带着几分赌气的娇蛮一把推开他那挡在身前坚实如墙的胸膛,踩着凌乱的步子头也不回地冲进卧室。

        男人被她推得踉跄了半步,看着她单薄却倔强的背影,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从头到尾压根没有半点要剥夺这个小生命的意思,刚才不过是想弄清状况,偏偏语气没拿捏好反倒踩了雷。

        “砰——”的一声巨响,实木房门被她气急败坏地反锁死,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脑海里乱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悄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本能地将纤细的手掌覆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除了一阵阵莫名的心悸,竟然奇异地生出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悸动。

        短短数分钟后,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道高大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推门而入。

        她警惕地转过身,背靠着床沿缩成一团,眼眶红红地瞪着他。

        “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他放缓了语调迈步上前,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磁场,“我刚才绝对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她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带刺的嘲弄:“是啊,你只是觉得我自作自受罢了,要是换作林枕月怀了你的骨肉,你恐怕早就恨不得昭告天下了吧。”

        “她不会有这个机会。”他语气笃定得不容一丝置疑。

        她微微一怔,撞进他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里,一时间竟分辨不出这句话究竟藏着几分真情假意。

        “我和她……”男人似乎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试图掩饰某种隐秘的界限,“从没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失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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