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这么多年了,到底是你在作茧自缚不肯放过自己,还是那个女人用恩情死死道德绑架着你?”老爷子厉声质问,目光如炬地刺穿他的伪装。
林家原本不过是个依附依傍的家族,根本没胆子骑到祁氏头上作威作福。
若不是这小子自己心里筑了一道过不去的坎,林枕月哪里有资格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地越界。
“够了。”他冷冷地出声打断,“她当年确实实打实救过我的命,这份恩情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行行行,你乐意当冤大头被他们家吸血那就由着你,反正你也享受这种当救世主的滋味。”老爷子气极反笑地讥讽了一句,随即偏过头闭目养神,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一个半小时的煎熬等待转瞬即逝,身穿着宽大病号服的她推门而入,一抬头便敏锐地捕捉到这爷孙俩之间剑拔弩张的诡异氛围。
“各项基础指标都查完了吗?”他立刻收敛了方才的冷冽,长腿一迈迎上前去,关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嗯,该做的血液和超声检查都配合医生做好了,现在只要坐在外面静静等最终的报告出炉就行。”她弯起唇角绽放出一抹甜美的浅笑。
“你们俩也别在这儿磨蹭了,检查结果晚点医院会直接发到我邮箱,现在立刻马上按原计划去把证领了。”老爷子睁开眼下达了最后通牒。
一听到领证两个字,她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缩,对于突如其来的婚姻依然充满了本能的抗拒。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慌乱,深邃的目光与她隔空交汇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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