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说,「我还没洗脸呢。」
我穿好衣服到阳台上的水池去洗脸。
虽然在这里住了将近半载,和房东的交流也不过见面点头微笑,连她叫什麽名字我都不知道,也没有写什麽租房合同,她只是每个月月末按时来收一百块钱的租房费和水电费。
不过总的来说,她是一个很好打交道的人。
我下得楼来,房东又蹲在地上埋头干活,她今儿穿了一件曳地的黑底碎花长裙,头发胡乱地紮在後面,略显得蓬松淩乱,脚上穿着一双厚底的棕色草编拖鞋,整个人显得朴素,但很有审美感。
尖利的「叮当」
声使得她没有注意到我已经走到跟前。
「你在干嘛呢?」
我站在她前面问她。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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