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地下室变成只有我知道的秘密第二天他把我乾在地下室的洗衣机盖上我趴着裙子掀到腰上他从後面插进来洗衣机盖冰凉我的肚子贴在上面凉得一缩他却越干越热他让我趴着两手撑在洗衣机盖上屁股被他顶得发烫他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从前面把内衣拉起来连同内衣一起揉我的乳房捏得比第一天重我被他弄得又叫又抖他还要求我自己把裙子往後拉让内裤挂到一边他说这样他随时可以看我红着脸照做整个下午我的穴都张着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互相摩擦觉得自己像被用坏的东西第三天他把我乾在旧沙发上站着坐着侧着每一样都让我高潮我开始期待四点钟的脚步声白天我在厨房煮饭摸到自己湿透的内裤会想起地下室那盏日光灯
周末男朋友来找我他在校门口抱我亲我的嘴我却心虚得连眼睛都不敢睁他摸我的腰我整个人一缩他问我怎麽了我说最近累那天晚上他帮我洗澡从後面抱住我肉棒抵到我的洞口我夹得紧紧的却怎麽也丢不出去他笑说我最近变敏感了我在花洒底下点头心里想的却是地下室那盏日光灯和那件被他塞进裤袋的内衣
第三天下午先生的儿子提早放学回来他十七八岁刚变完声声音沙哑他进地下室拿球拍的时候看见我蹲在地上捡衣服裙子掀着内裤挂在衣柜把手上他僵在门口我慌忙去抓内裤他却红着脸把门带上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可是傍晚我在地下室分类最後一箱他一个人又下来了他说姊姊我爸对你做什麽我脸红得不敢看他他把门锁上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比他父亲害羞却更执拗他要求我自己脱下内裤我红着脸照做他看了很久然後用两根手指碰我的洞口他不会动我就自己摇着腰让他的手指进出他紧张得满手是汗说姊姊对不起我不会我被他那种笨拙的温柔弄得又羞又痒穴里自己吸着他的手指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站起来拉下裤子那根东西年轻硬得像铁前端还带着粉红
他插进来的时候我叫了一声因为太满了他慌忙停住问我痛不痛我摇头他就开始动年轻的身体体力好得惊人一下比一下重我被他干得趴在纸箱上脸贴着旧衣闻着灰尘和樟脑的味道却高潮得浑身发抖他在我穴里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我背上抖了很久他射完在我耳边小声说姊姊我以後每天都想下来拿球拍
第四天老板娘提前回来她进厨房放行李我低着头帮她倒水心跳得很快她看了我一眼说莹莹地下室整理完了吗我说快了她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说这把是地下室的以後你下午都在那里弄先生喜欢安静她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先生最近火气很大你多帮他抒解一下我拿着钥匙手心全是汗
我开始学会在裙子的口袋里备一条乾净内裤也学会把地下室的日光灯关掉只留洗衣机上方那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落在湿亮的皮肤上我自己看了都脸红有一次先生叫我帮他捡掉在衣柜底下的笔我蹲下去两腿分开他什麽也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我起身时穴里自己流出水来他笑着把那支笔丢回地上
那天傍晚我拿着地下室钥匙下楼先生已经坐在旧沙发上裤链拉开了一半我关上门他却说今天不是我一个人他说我太太说你表现得好她今天也留在地下室我回头老板娘靠在衣柜边已经把上衣拉过头顶露出那对白得发亮的乳房她对着我笑说莹莹今天换我们伺候你
我以为自己听错先生的手已经扯开我的裙子老板娘却走过来蹲在我面前用她自己的舌头舔我的大腿内侧她舔得比她丈夫更讲究舌尖绕着我的核打转我两手抓着衣柜叫得再也顾不得隔音先生从後面插进来的时候老板娘把我的两乳压成一团用乳沟夹住她丈夫的肉棒从前後同时把我弄到失声
我在那个地下室高潮了四次最後一次我整个人弹起来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流把洗衣机盖和地板都打湿我自己都吓到了那是我第一次被干到喷水先生抱着我笑说果然我太太说上一个女佣在这里也会这样老板娘则擦着手说上一个女佣做了三个月就跑了
我把最後一箱旧衣分类完准备上楼的时候才发现地下室最深处还有一扇门之前被纸箱挡住门上挂着一把锁钥匙串里刚好有一把能开我转开里面是一间没有窗的小房墙上钉着一排钩子挂着几件女佣的围裙和内衣桌上有一本相簿我翻开第一页是六个不同的女人穿着同一件围裙在同一盏日光灯下笑
我把相簿放回原位手在发抖楼上传来掌声先生站在门口笑着对老板娘说你又给她看了老板娘说让她知道规矩她转身对我一字一句地说莹莹三个月撑得过奖金加倍撑不过就把它穿回去
她指着墙上那件最旧的围裙我看见裙摆上有一块乾掉的深色的痕迹而先生的手已经搭在我身後那扇门的门把上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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